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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lph打算去蘑菇森林采蘑菇。

蘑菇森林里有n个蘑菇丛，有m条有向的路连接这些丛林（可能连向自己，也可能两个丛林之间有多条路）。经过某条路时，Ralph可以采走这条路上的全部蘑菇。然而，这是一片神奇的蘑菇森林，蘑菇被采走后会重新长出来一些。但是，第k次走过这条路后，这条路上重新长出的蘑菇会比上次少k。（举个栗子，第一次有w个蘑菇，第二次有w-1个蘑菇，第三次有w-1-2个蘑菇，以此类推……）（还有，蘑菇的数量大于0）。

那么，Ralph最多可以采到多少蘑菇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