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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者唯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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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25/12/02 06:36 3 个月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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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25/12/02 06:36 3 个月前
注:本文中灯为声控灯,会在无声后3分钟熄灭(白天无声控)。每个房间都有对应灯的插座,拔出会断电。
第一章 风雨序章
窗外的雨点像银针般刺入玻璃,狂风撕扯着山庄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框。七个人影被壁炉火光投射在斑驳的墙纸上,如同七个躁动的幽灵。
"根据气象局最新通报。"副社T用钢笔轻敲平板电脑,屏幕蓝光在他镜片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,"台风'山猫'的滞留时间比预期延长72小时。"
社员D——医学院的高材生——拿着一把小刀削着苹果,果皮连成一条完美的螺旋。"三天?食物储备够吗?"
"足够。"社长S头也不抬地回答,他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,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,"我早有准备。"
壁炉另一侧,社员E突然将手中的书重重合上。"早有准备?就像你'早有准备'地在学期初篡改社团经费一样?"
S缓缓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。"E,注意你的言辞。"
"我说错了吗?"E站起身,书本从膝头滑落,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"上个月的活动报销单上明明写着……"
一道闪电劈落,整座山庄陷入黑暗。在视觉残留的紫斑中,T看到D停下了削苹果的动作,刀尖微微转向S的方向,而A正旋紧灯座的手突然僵住。
"我去检查一下备用发电机。"S突然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。他大步走向门口,在拉开门的瞬间,一阵狂风夹杂着雨点灌入室内,吹灭了几支蜡烛。
当沉重的橡木门关上时,"我去帮社长。"D突然起身,顺手将那把锋利的小刀揣进口袋。
五秒后,备用发电机发出哮喘病人般的嗡鸣。重新亮起的灯光,S跟着D一起回来了:“散会吧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“T,”社长突然说道,“现在雨小了点,你去镇上看看有没吃的能买。”
他顿了顿,“明天回来就行。”
T走后不久,大雨倾盆而下。
第二章 亡死迷云
黎明像一把生锈的餐刀,艰难地撬开暴雨中的天幕。
第二天,T回来了。他在二楼走廊尽头发现了异常——已是上午,社长房门下却露出光缝。
"社长?"T的指节在门板上叩动。门内传来液体滴落的声响,却无人应答。
破门而入的瞬间,腐烂的花香扑面而来。S仰卧在四柱床上,双手交叠于胸前,仿佛正在参加自己的追悼会。他的皮肤呈现出博物馆蜡像般的质感,脖颈处却环绕着一圈透明鱼线,附上鲜血宛若项链。
"死亡时间约在凌晨1至2点。"D戴上橡胶手套,指尖掠过尸体耳后的淤青,"先遭受钝器击打,再被......"他的声音突然哽住,镊子尖端挑起一根缠绕在鱼线上的长发。
"窗没反锁,有人cos蜘蛛侠吗?"B漫不经心地在窗台处徘徊;而他的女友C则像惊弓之鸟,颤抖着合上社长的眼睛。
"我昨天把唯一的车开走了,门控显示整晚没人进出山庄。"T的钢笔突然在笔记本上洇出墨团——“换言之,凶手在我们之间。”
他叹了口气,“都到客厅来录口供。”
-
"我昨晚在三楼(阁楼)整理档案,后面太困就直接睡上面了。"B的眼圈青黑,似乎是由于睡眠不足。
-
C的毛衣袖口沾着点点黑霉:"我和B一直在一起。”
“嗯,本来我们要通宵整档案的,她还特意泡了咖啡,但一点多的时候实在是太困了,就一起睡了”B点头。 -
E最令人不安。他手上有着几道痕疤,但他坚持说那是上周格斗训练时留下的。
“那你昨晚房间为什么一直有动静?”A质问。
“为什么?我气得不睡觉,起来补作业不行吗?我那sm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到天亮都写不完。”E骂骂咧咧地展示了他一晚上补的一堆作业。 -
轮到A,"我半夜听隔壁一直有动静,反正也睡不着,就坐在书桌上看点书,看着看着就又睡着了。"
-
"D在哪里?"T突然发问。众人这才发现医学生消失了十分钟。当他们冲进他房间时,D正在窗口眺望。
"我昨晚?在地下室处理垃圾,打了个地铺睡了"D打了个哈欠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不是,这里没有监控吗,查一下不就好了?”A瞪着眼睛,似乎发生凶案令他不安。
“还真没有,社长脑抽特意选了个没监控的房子。”B双手插着口袋,对着A挑了挑眉,“不过这年头嘛,外面到处是监控。来的时候我看到大门口好像有个监控,正对着我们房子。你最好祈祷它抗住了暴雨。”
“行,那去看监控。还有,一起走,不要落单。”听到警察被山体滑坡所阻,T作了决定。
众人将监控硬盘拔下,插进T的电脑。T敲打几下,监控画面逐渐清晰……
第三章 光影证言
B说对了一半,台风终究影响了监控的画质,只能大抵看出房子的轮廓与窗户的灯光:
20:00,大伙还在客厅聚会,过了半个小时,有人打开了大门,随后汽车的灯光刺破雨幕,扬长而去。 此时,只有客厅的灯是亮的
那是我出去了——T
21:30,S房间的灯亮了,随后,A,E,B,C的灯依次亮起,客厅的灯熄灭了
这时候我们都各自回房间了。D去地下室得更早,就在T之后——B
21:45,A、C、B的灯熄灭,客厅的灯和阁楼的灯几乎同时亮了,T的灯亮起三分钟后熄灭。
我去客厅泡了咖啡,至于T的房间…,我没听到有什么声音,是不是有人走错了?——C
22:00,A的灯重新亮起。
那时候我应该是开始看书了——A
此后两个小时内,一切都没有变化,除去雨声,仿若永恒。
0:10分,阁楼的灯灭了
我俩太困了,就关了灯睡上面了,好像是C关的灯?——B
01:30分,A的灯灭了
那个时间段我确实听到他上床了,这个A就是菜,熬夜都不会——E
此后,一直没有变化,直到汽车回来。
“这能看出啥?”A吐槽道,“还有,我昨天不是刚修了楼梯间的灯吗,怎么它亮都没亮过。”
监控图与房间分布:


第四章 静默幕间
众人看了监控,一时半伙仍没什么头绪。
T摸了摸鼻子,指尖在鼻梁上停留片刻:"算了,警察晚上就来。现在谁也别出门。"他的声音在静默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午饭时间,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在餐桌上投下细长的光斑。六把椅子保持着微妙的距离,木质椅背将每个人都隔成孤岛。刀叉偶尔碰撞瓷盘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“喂喂喂,总不能这样坐到晚上吧,想喝什么自己去拿哈”E试图活跃一下气氛,但没有人响应,只有冰箱门开合的声响在厨房回荡。饮料罐被拉开时"呲"的一声,像是谁在倒抽凉气。
众人拿完饮料,又各自坐回原位,唯有沉默。
“S是个好人,”见E满脸尴尬,T举起可乐罐,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顺着他的手腕滑落。"愿他安息。"
“嗯,干杯”平日毒舌的B也寡言了起来,他的指尖在咖啡杯沿划着圈。
饭后,众人显然没什么心情聊天,各自回房间休息了。
临走时,T问D有没有带安眠药。
第五章 浴血终章?
下午四点,T被楼上传来的尖叫吵醒。
他推开门,冲了出去,A和E也先后从房间冲了出来。
他们跑上二楼,看见所有的房门打开着,C在S的房门前,惊恐地望着里面:
B捂着喷血的喉咙,双目瞪大,仰面倒在S的尸体上,而D拿着手术刀,低着头站在一旁;刀尖滴下鲜血。
听见人来,D缓缓转过头,他的眼镜掉在地上,反射出寒光。他干笑几声,将刀丢在地上,举起双手……
“你为什么杀人?”
“我对不起S,也对不起B。”
无论警察问什么,D的回答始终如一。
第六章 再起一曲
三年后,曾经的几人各奔东西。
B死后,T和C又走到了一起。
E警校毕业,当上了一名警察。
A热衷于慈善事业,荣获多次优秀市民的称号。
这天,E受到一封婚礼的请帖,是T和C的。
他欣然赴约。
A也来了,他穿着齐整的西装,却不顾形象地大块朵颐。
“你怎么跟饿的要死了一样,你饭钱都捐出去了吗?”E笑着问。
“不吃饱怎么办大事呢?”A摇摇头,“再不吃,可就来不及了。”
E没听懂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。
婚礼很快正式开始,T和C郎才女貌,自然赢得大家欢呼。他们还当众接吻,说着甜蜜的誓言。
婚礼临近尾声,此时,A整了整衣领,擦擦嘴,对T说:
“介意我上台说几句吗?”
T愣了一会,点点头:“说吧”。
第七章 悲愿终了
A拍了拍话筒,“请安静一下”
而现场依然热闹。
“我杀了人,我要自首。”
全场沉默,带着惊恐与怀疑的眼光投射而来。
E拦下了T,“让他说吧”。
A深吸一口气,继续说:
“这三年,我没睡过一次好觉。是时候了,请你们听个故事吧。”
“很久以前,有七个人结伴去山庄团建,一个电气生,一对情侣,一个医学生,一个警校生,一个副社,一个精明的社长。”
“在筹划团建的时候,社长发现了电气生篡改经费的秘密,但他只是警告了电气生,遮掩了这件事。”
“可是,这件事不知为何被警校生发现了,误以为是社长干的,并在台风到来的那晚与社长对峙。 ”
“虽然最后不了之之,但电气生害怕暴露。
他想:‘房间没有监控,又是台风天与世隔绝,这不是天意让我灭口吗’
于是,他毁坏了楼梯间的电灯,做好了准备。 ”
他想:‘房间没有监控,又是台风天与世隔绝,这不是天意让我灭口吗’
于是,他毁坏了楼梯间的电灯,做好了准备。 ”
“等大家都回房间了,他偷偷从自己一楼的房间出来,想把客厅的灯关掉,但他突然听到有人从楼上下来,赶忙躲进了客厅旁副社的房间。顺带一提,副社当晚被社长指名调走了。”他看看T,接着说。
“在副社的房间,他等了三分钟关了灯,营造误入的假象。这期间,他在房间里找到了心仪的凶器:镇纸,还有鱼线。”
“客厅的人泡完咖啡,还顺手将客厅的灯关了。于是电气生又回到他的房间等待。”
“凌晨,电气生摸黑到了社长房间,社长还在看书。”
“如何使一个人放下戒备?一个称自己改过自新的谎言足矣。”
“用镇纸打晕社长后,他用鱼线将社长割了喉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故事,我的自首。”
“ 可这个故事,不止于此。 ”
看着皱眉的T,A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:“我明明只杀了一个人,为什么最后回来的——”
“只有四个人?”
第八章 血泪颂诗
“想知道这个故事的续集,我们先来看看之前。”
“为什么社长指名道姓要副社出去?为什么警校生能知晓账单?为什么泡咖啡的人要关客厅电灯的闸不怕有人摔倒?”
“让我们看看,同时同地发生的又一个故事。请不要打断我。”
“故事的开头很简单也很鸡血,那女友和副社早就好上了,而医学生是唯一的知情者。”
“在社长死前的那个夜晚,医学生曾跟社长单处,将事情告诉了社长。”
“社长没有说什么,只是用借口将副社调走。但副社猜到了,他用家人威胁医学生,让他代替其出去”
“是的,那晚出去的根本就不是副社,而是医学生。”
“副社当然不能在房间里,所以他跟女友约好,躲在了地下室。”
“我准备去客厅的时候,那女友下楼泡咖啡,并在其中一杯里加了药。走时还拔了灯,因为她也要隐藏行踪”
“泡完咖啡,她陪她的‘男友’到阁楼整理档案,等他因药力睡着,就关了灯下楼来去陪副社约会”
“值得一提的是,本来我那时候要动手的,但听到有人下来的声音,就继续等着”
“第二天,众人发现了社长的尸体,医学生发现了鱼线上的长发,误以为是副社和情人杀的人,但因家人只能做伪证。”
“长发哪来的?当然是他们之前约会是留下的”
“而副社也认出凶器来自他的房间,必须要摆脱嫌疑。”
“此时,最大的反转来了:‘男友’发现‘女友’有去地下室的的痕迹,起了疑心。为此,他午饭时特意喝了咖啡,知道晚上喝的那杯有问题。”
“但副社终究是副社,他看出‘男友’表情的变化,于是想了一个嫁祸的主意:他故意询问医学生有没有带安眠药。”
“显然,医学生被怀疑了却不知道,下午他又去检查社长的尸体,却被跟踪”
“于是在同一个现场,两人产生了误会,在打斗中,医学生的眼镜被打掉,视野模糊的他不小心杀死了对方。”
“但副社的威胁还在继续,所以他只能承认罪行,锒铛入狱。”
“可惜,就在昨天,他的家人离开了这个世界。而探监的我,也得以听到这个无我参演的故事。”
“那么,在这个故事里,你扮演了谁呢?”A拿开话筒,走到E与T前,“我亲爱的副社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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